苏西试图起身,说:“那我先去洗个脸。”
后面没松手:“待会儿再洗嘛。”正说着,身体已经顶了过来。
真要说的话,她不太喜欢m sex,蓬头垢面的两个人,即兴的欲望,快捷的交合,像便利店叁明治,饱肚而已。她更偏好精雕细琢、抽丝剥茧、欲望慢慢显露的过程。至少,半年后的第一次性爱,苏西认为应该追求一点fine dining的形式美。
可她也不忍心在这个时刻提出抗议。
睡裙里伸进两只手,握住两团柔软。秦敛的手掌温热,热度透过乳房,令心脏感到服帖。他继续在她的脖子和耳朵亲吻,如高级园丁勤恳耕耘。摸索着找到入口,轻柔地抚摸,如同护士在注射针剂前寻找静脉,耐心而略带急躁。
针剂注入静脉、U盘接入接口、钥匙插入锁眼、竖起的桅杆慢慢驶入温暖湿润的海港。
秦敛做爱像好学生,总是很认真。在漫长的交往过程中,他们发展出一套标准姿势,每个体位他都会做足时间和分量,动作标准、发挥稳定。
如果性爱纳入运动项目,再严苛的奥运会评委也不会轻易给秦敛低分。可如果说性爱是艺术,苏西想,他们之间大概缺了一点天才的创造力,那些失控却令人着迷的部分。
那也没什么不好的,人生又不是做爱比赛。
苏西往后蜷缩,想要紧紧挨着他,把自己整个地纳入他的庇护之下。在一个周六清晨这样相拥着、连接着,仿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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