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恒静无言。
而盛都城长安的繁华与荟萃, 却因正月前的这场大雪,显得更加热闹。
在长安市井中心, 有一座天下男人无不心向往之的秀色楼, 为陆氏所创。其间姑娘卖艺不卖身, 个个倾城绝色, 有些姑娘你见得到, 惊鸿一面念念不忘。传言越传越玄乎, 人们如过江之鲫, 将这座秀色楼吹捧到天上,连那琼月上的蓬莱之间都无法相睥睨。
传言多了, 难免会有人问:可有人见过顶楼的姑娘?
听闻啊, 顶楼里的姑娘, 一笑颠倒众生, 见之即误终生。之前有一读书的公子误闯顶楼,不知见了什么,被赶出后, 茶饭不思,半疯半癫。
可若精致漂亮到极点, 不论是人还是物, 其价值便会被无限放大,成为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秀色楼是陆家的产物,而陆家是什么地方, 大量有史以来地位最难以撼动的皇商,单凭一家之力,便将大梁带入繁华的商业时代。
这顶楼里的姑娘,想也不想,便是被陆家用作交易的筹码。
秀色楼顶楼,丝竹声溶溶,异香缥缈,格局优雅。
“凭什么!”弦月愤愤,翻着画册,书页快速翻飞,显露了阅者难以压抑的愤怒,瞧见胡妈妈也在练厅里,她小跑过去申诉,“妈妈,都是你的姑娘,凭什么只有弦欢能跳这个舞!”
除了欢娘子,眼前这个月娘子也是难驯的人间绝色,可偏偏越是难驯,越是有自己的韵味,且弦月不是恃宠而骄,她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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