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饱满美丽的光彩。顾欢不知道陆砚生画的是她,一直把玩着自己头发,等着他一起回去。
陆砚生凝视她片刻,提笔落款:乍见之欢,吾心向之。
安置时,陆砚生只是安安静静地像之前那样抱着她,没有做什么孟浪的动作。两人很默契地对唐笑年只字不提。
夜晚总是十分安静,顾欢彻夜难眠,脑中里一直回想着白天在那间屋子里所见的景象。
真好,她十分感谢之前自己的明智决定:在陆砚生面前做小伏低。
若不是那样,她估计早就沦为一具有机花肥了吧。
“阿欢,想什么呢?”
顾欢乖巧地搂着他的腰,摇摇头,可低头瞧见他衣领上水绣的细面牡丹,呼吸猛地一停,再次想起白天的场景。
“屋子里的东西,你见过了。”是陈述句。
“阿欢,我同你说刘峰没有死,我便是没有杀他。如你所见,他还活着。”他轻轻拍着她,“我从未骗过你,阿欢。”
顾欢的手脚凉透了。
“陆砚生,你说只要我跟你回陆宅,然后便放了晁烈,让我和唐笑年一起走。但是你没有,你把我关起来了,连雁雁都不让我见,你不仅骗我,你还监视我,简直把我当成你养的一条狗。”
“阿欢,是你会错意,再想想,我明明只是说,晁烈确实在陆宅,你同我回来看看,一看便知。关于放你离开的一字一句,我从未提及。”
顾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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