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锦官总说,我们最好的归宿,就是遇上个慷慨的军爷,待到战事结束,愿意赎我们除籍。”那人的名字被她念的格外干涩,她忽然想起那一日锦官吻下来,她的气息缠在她身上,那时她的发梢掠过她的颌角,她俯下的头颈弯出一个纤细脆弱的弧度,乱了她的心。她缓过神,带着些歉意地对庞生笑笑,“其实你别看锦官平日来嘴上泼辣,人却是极好的,刚来时那几日服侍大人,全仗了她对我十分照顾才熬得过来。”
她对她很是照顾,她却当了真。
她被带走的时候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她不常在将军身边侍酒,纪公公也不常来将军中帐。这个巧合未免太巧。待她努力回想时,却发现根本不曾细听他们说了什么。她模糊记得纪公公对将军提到了什么体贴人、割爱之类的字样,可是那些词,和她有什么关系呢。下一刻她已经被两个小黄门拉扯着请了出去。将军自始至终,不曾出言半句。
她绝望地回过头,锦官安静地跪坐在左辅身侧,稳稳地斟了一杯酒,抬起头,依然眉目如画,送至左辅唇边。
她的锦官,这回不会来救她了。
她想她是熬不过去了,她的心理和身体都要承受不住了。那种感觉如此鲜明而清晰。即使在得知她被流放充军时,即使在后山霍平的刀下,都不曾有这样明确的感觉。临了时,她忽然明白了自己对锦官的心思,那些罗襦襟底的缱绻悲欢,那些眼底眉梢未说出口的离合,皆在她这一刻的心思清明里寻得了意义。她这一生,和她好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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