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她眼神渐渐散开,反手抱住锦官,微仰起头回应她。锦官的手勾勒着她肩骨的轮廓一路向下,她温热的肌肤被那指尖的冰凉带起了细密的颗粒,手指摩挲过她的小腹,滑至大腿根处,她浑身激凛凛一颤,喉咙里漫出一声喑哑的低吟,难受得曲了一条腿。那指尖继续挑了她亵裤的束带,她忽然一把按住在自己身下的手,锦官的眼中划过一丝错愕,有些尴尬地松开了她的唇,她细细地喘着,略清醒前,已经抬手刮过两人嘴角间细细的银线,用力地擦在锦官唇上,锦官起唇舌尖舔舐上她的手指,嘴角正要弯起一个笑,已经被一把翻了个身压在榻上。她带着笑对上锦官不敢置信的眼,低头堵上了她未出口的惊呼。
早春的风猎猎卷过紧闭的窗,窗内的空气凝滞浑浊,压抑得人透不过气来。
她蜷在锦官膝上,簌簌地笑:“戏班子里长大的人,什么不会。锦官,我不是好女子。”锦官捧了她的脸,说得认真,“我不要你做好女子,我要你和我在一起。”
有了第一次,就难免有第二次第叁次,初时还处处谨慎,后来胆子大些,更不管不顾起来。如果最初还可以说是一时昏惑迷了心性,那筵席案下匆匆交握过的十指,将军帐里暗暗偷欢的夜晚,都卷着她们一步步堕入未明的命途。她二人本就同处一室,朝夕相对,而今即是一刻分离也化成婉转愁肠,一寸一寸捱得心焦。在那些雾凝成水,浴汤尚温的清晨,两人死死抵在妆台镜上,锦官乌黑的发湿漉漉地散了一身,身上未干的水汽压在铜镜蒙起一层雾,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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