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无遗,她一凛,笑就这样僵在了脸上。所幸他也并未多过停留,回过头喂锦官吃了一杯酒。听到锦官是金陵人,因叫她唱曲,锦官一拧身从他怀里起来,在两步外站定,俏生生蹲个万福,唱了一支时调。
灯儿下,独自个听初更哀怨,二更时,风露冷,强去孤眠,谯楼上,又听得把叁更鼓换,四更添寂寞,挨不过五更天,教我数尽更筹也,何曾合一合眼。
灯儿下,细把娇姿来觑,脸儿红,嘿不语,只把头低,怎当得会温存风流佳婿,金扣含羞解,银灯带笑吹,我与你受尽了无限的风波也,今夜谐鱼水。
她跪坐在门角下看将军从锦官身上起来,他连欢爱都是沉闷的,喘息亦是稳的,只能听得锦官起起伏伏的呻吟。锦官的声音比她听过的那些东院女子的要更尖,更娇,更…蛊惑人心,那声音叫嚣着冲撞上她的耳膜,带着她一并跌进一片混沌的空白。
她被什么唤了回来,耳边轰鸣犹在,有些茫然地抬眼,锦官大半身体露在毡毯外,在昏暗的屋内显得格外扎眼。她并没有一丝要遮掩的意思,她不必要。将军披着中衣靠在床头,朝她努了努下巴,示意她过去。她紧张的手脚都是冰的,将军被她拂了兴致,不奈烦地推过锦官,“你来。”锦官笑嘻嘻地上来剥她的衣服,在她耳旁吃吃地呼气,“奴这妹子脸皮子薄呢。”
她在锦官的身下微微颤栗着,锦官的唇落在她胸前,她的舌尖又凉又腻,像盘过胸口的一条蛇,大腿内侧一处细密地痒,她皱了眉,那感觉不在皮肉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