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耐心的解释道:“皇上你看,宋忱之所以上奏进言要修筑地方河堤,是因为他依据南地河床的涨落情况,推算出近些年来河水会极速上涨淹没河堤,所以才会上奏请求拨款,修筑增高河堤。这是在防患于未然。”
此言一出,原本还满是排斥,无力摇头的言浔忽而定住了眼。继而唇瓣被抿成了一条直线,眉目间尽是思索。顿了顿,手腕一提,龙袍袖口上下翻飞。彼时,见小皇帝一手按住折子,整个人倾身趴在案上重新认真审读起宋忱的奏折来。
看着上面自己读过一遍又一遍的文字,没想到这一份比起最初的那一份要精细了不少。不过上面对于河床的涨落情况,河堤的受损状况都是三言两语,一笔带过。反而将所需拨款数目写的很清楚。
这样很难会让人联想到其中“防患于未然”的深意,若不是宋忱为官清廉,不知道的会以为他也要像金归儒一样行贪污之事呢。
以往言浔批宋忱的折子只会读前两行,知道又是修筑河堤的事便会写一个“缓”作罢。一是因为觉得此事无关紧要,再者便是为了偷懒。
只是如今言浔没想到,林将与竟能仅凭这只字片语理解到其中深意,实属厉害。
“那相国的意思是……宋忱他小小年纪竟如此博学有远见。”言浔话一出口,心下忖了忖,复又连声否认道:“可他只是个穷乡僻壤里出来的小小太守呀!又怎会懂得了那么高深的风水地质呢?”
“宋忱这个人绝非他表面的看起来那么简单。”林将与开口,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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