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奏折,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林将与,见那人正提笔批注,动作行云流水。
心下不免有些羡慕,却依旧要逞强的兀自垂眸。仔细阅读着手中的奏折,再一次深吸一口气,拿起笔来重复着方才的动作,同时感受着比起方才只增不减的疼痛。
“皇上这速度……”忽而耳边一声惊语,吓得言浔身形一颤,手中朱笔当即失重横倒,墨汁骤溅,尽数崩在自己脸上。
言浔被气的说不出话来,只得努力稳住心绪,阖目不语。左手已然成拳,指甲深深地嵌在肉里。
良久,才缓缓睁开眼。看着林将与,一字一句道:“相国要是再这样一惊一乍的,朕就要请你出去了。”
言浔下了最后通碟,可林将与却依旧是恍若未闻般,嘴角噙着笑与之对望。倏忽间抬手,竟然胆大包天的抚着言浔的脸颊,指腹摩挲,轻轻为其擦去颊上的红点。
两个大男人做此举动不免有些尴尬,后脊一凉,感受着林将与指腹的温度,言浔忙抬手去打,“林将与!你不要得寸进尺!”一开口,声音没了方才的凛厉到多了些不知名的惊慌失措。
“墨汁溅到皇上脸上了。”林将与难得好脾气的解释,语气很是温和。
言浔却并不领情,怒瞪了对方一眼,一开口不满的嚷着,“不用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