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去周身月华。
言浔见林将与一系列举动,反应很快,当即转身弯腰,玉白的手顷刻间抬起,先一步在林将与打开奏折之前一把按下。
“相国想做什么?”
为言浔突如其来的霸道一震,手中奏折又重新落回了龙案上。林将与抬眸,墨瞳微缩,面上已然镀了层霜。“行责辅政,为君分忧。”一开口,逐一突出八个字。
“你这是要干政?”言浔开口,分明是一声问,却说的那么笃定。
“臣都说了是为君分忧。”林将与第一次很有耐心的沉着解释。
不过貌似对方并不领情,“爱卿多虑了,朕无忧,退下吧!”自始至终言浔的手都死死的按在奏折上,不曾抬起头来半分。
林将与见他如此,忽而眉间生出一抹冷笑,反问道:“若臣不肯呢?”
“你……”言浔被气的哑口无言,沉着面色也不肯松开手。又见林将与看着自己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安坐于位上,没有半分要走的意思。
虽说心下有气却不好发作,只得偷偷的瞪了那人一眼。一瞥目,心下忖着:林将与这个人向来是吃软不吃硬,自己继续强硬下去也得不到什么好结果,倒不如……
思忖间,见言浔眼珠一转,当即又换回了之前谄媚的笑意,继而松手转身,一屁股坐在了龙案上。微微颔首,与之对视,左手指尖有意无意的擦过林将与搭在龙案上的手臂。一声“卿卿。”娇娇软软,到真有些女子风情。“朕知你心疼朕为国事操劳,想为朕分忧解难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