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标记准备下次再看。一边折,一边还不忘夸赞道:“阿澈!你这招当真是一举两得,即阻止了林沈两家的联姻,又毁了林将与的名声,让他日后再不能用联姻来巩固势力了。你可真厉害!”
“那是!”言浔嘴上自然是毫不谦虚。可下一瞬平躺在风亓絮身侧,却望着殿顶却是一声轻叹……
――――
相国府。
沈乾爅同林将与相对而坐,桌上尽是酒坛,显然已是酒过三巡。
夜色之下,轩窗外一阵清风携月色袭来,吹散半身酒气。
沈乾爅缓缓挺起身来,颊上红晕正起。一手握着银筷抵在桌上,此时面酣耳热,他挥起另一只手对林将与含糊不清的嚷,“罢了!罢了!一个竖子,无德无谋,就会用些旁门左道,成不了什么气候。”
话音落下,对面之人并未作答。只是闷头一杯接着一杯的豪饮,戾气满身的样子。
酒气上头,沈乾爅也不顾林将与的漠视。银筷敲着杯口,兀自吟唱起来。“十年风雨两茫茫,帝王业,终不似寻常。纵使君如虎,稚子今似狼。虎狼相斗……”唱到一半,银筷蓦的一滞,只见沈乾爅一双大而无神的眸子顿时聚了精光,盯着对面那人,开口时一字一句的吐出最后四个字道:“非死即伤。”
如此前后矛盾的一席话后,见沈乾爅有些落寞。眸色一转,呆呆望着窗外的月色。良久,又沉声发问道:“此间明月似当时,人似当时否?”
话音方落,目光转回到杯盏上。自问自答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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