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用力,猛地向后一挥。只见那柄匕首竟直直的插入了石柱里,铮铮之音,不绝于耳。随之冰冷的声音缓缓响起,一字一句道:“敢骗我!言浔,你当真是不想活了!”话音未落,林将与便提步朝着言浔走去。
抬头瞥了眼言郗氏的灵牌,再低头看着被五花大绑的言浔。忽然林将与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气的自然是被人戏弄,笑的却又是面前这小小的少年竟有如此胆量,敢以一人之力对敌百千之师。这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可这份狂妄居然还险些奏效了!很是荒诞,却又不禁令人后怕。
尽管心底里对言浔有一丝钦佩,但林将与还是立刻沉下面来,冷冷言道:“你的伎俩照言郗氏那个老刁婆看,还差的远呢。”
说着便低下头去看言浔,忽而颈上一阵凉意,略有刺痛。抬手一抹,又见血色。此时方才擒住风亓絮的男子忙开口道:“公子,你受伤了。”
这伤口应该是方才言浔用匕首相抵时留下的。注视着指腹的鲜红,不觉间林将与更气了。被挟持不说,竟然还负了伤,虽说伤口很浅,但传出去却是荒唐可笑。
虽说心中有气,但林将与素来是万事藏与心间,从不外露。只简单的答了句:“皮外伤,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