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男人开口了。
夏子秋觉得这男人说话的声音浑厚如夹着烟丝似的,让他耳朵麻麻的,同时又没来由得害怕这眼前人。
周魁得了虞先生的话下楼去盘问,而楼上的这四人空气就像那麦芽糖丝粘粘乎乎,怪异得很。
戏楼老板心都快蹦出来了,这燕城谁不知道虞先生,整个地界虞先生咳嗽一声地界都得颤三颤,原因无它,有钱能使磨推鬼,虞家那可是老祖宗那辈下来的大户人家,往上数十多代都是有名的。
尤其是这东南西北虞先生的生意都铺了开来,他脚下立着的地都是人家的,今日虞先生赏脸包了他这戏楼,谁知道竟然出了这等岔子。
要是得罪了人,他这戏楼恐怕是得倒闭了,想想这戏楼的几十口人,老板想上吊的心都有了。
丁二站在自己少爷旁边也是一颗心分成了八瓣,又害怕又担忧。
夏子秋年纪轻轻何曾经历过这番场景,为了缓缓又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不镇定,于是瞪着眼盯着那男人,且又续上了刚刚毁怀表的抱怨。
不过那男人见这小少爷清透的双眼,不含杂质,直勾勾瞪着人的这番模样,倒是笑了一声,出言说了话:“上茶,坐着等罢。”
话完后,老板才像是解了禁,亲自下楼去提水沏茶,夏子秋内心悄悄摸摸的松了一口气,然后大模大样在就近的客桌坐下。
男人在他对面落座,老板很快就把茶水端了上来,先是恭谨的给虞先生沏了一杯,沏茶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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