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泽的意,坐到虞泽身边。
虞泽右手散漫随意的搭在了夏子秋身后的沙发背上,再旁人看来这是一种宣告主权的方式,以强势的态度告诫旁人他的所有物别人不可多加窥视。
保镖感受到了虞先生散发出的冷漠,赶紧从失职愣神中清醒过来,微低下头继续接着刚才的汇报说。
听了对方的话,夏子秋才知道事情的经过是怎么样的,原来这幅画在被虞泽拍卖下来后,就被原样送回保存的地方,像这种拍卖一般都是在第二天的清晨才送到拍卖者的手里。
第二天廖家准备按名册给每位送藏品的时候,就发现最珍贵的那幅油画不翼而飞,而且安保系统所有都是正常的。
这件事惊动了廖老爷子,廖老爷子看完监控后把这件事压了下来,于是派他身边的人来跟虞泽回话。
虞泽其实对这件事是有疑虑的,他付了钱拍下这幅画,且不说钱未退还,廖家也没来一位人跟他赔礼道歉,反而是派一位保镖上门跟他三言两语的致歉就打发了。
但很快夏子秋接下来说的话,就让他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我在拍卖前去看过那幅画。”夏子秋说了实话。
对于人情世故夏子秋也懂,对方既然上门道歉,赔礼都没有提一件,很明显这不是道歉的态度,而是有事上门询问。
虞泽轻击沙发扶手的食指顿住,然后偏过头问身边的夏子秋:“廖家的安保这么严密,你怎么进去的?是谁带你进去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