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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孩子五个月的时候,沈芳也没什么奶了,于是就开始回单位上班。
虽说是亲妹妹,但每天见二妹丧着一张脸,沈芳心里也觉得憋屈的不行,可你好话赖话都说尽了,该劝的都劝了,可她心里还是不痛快,那你能怎么办?
而二妹夫曾文呢,虽然听进去劝,没有再寻死觅活,但也和个行尸走肉差不多了。
只能眼不见为净,不然沈芳觉得自己都快被愁出病来了。
不止是沈芳这个大姐愁,全家都为二姐发愁。
在孩子百天的时候,二姐夫只来了那么一次,是因为他沉静在自己的悲痛中,不愿意去管老婆孩子。
到了八月份以后呢,他又得每天写检查,反思自己了,根本不能随便离开市里。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二姐在怀孕后期就被何春香压着同学校请了假,如今又在老家,她教的还是初中政治,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初中的学生又都是市里本地人,他们不会兴师动众的从市里跑到他们大队来闹,二姐才能有个清净。
对于市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家里人都没怎么同二姐细说。
直到十月底的一天,甚少会有外来人到来的小村子冲进来一大批人。
他们向人问刘玉娟家在哪里,正在秋收的村里人见他们来者不善不敢回答,大队长家在县里上学的儿子却站出来给他们带路。
大队长没想到自家儿子这么缺心眼,竟然主动跳出来给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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