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不过沈寒露总觉得曾教授老两口有什么心事似的。
吃了饭,曾教授老两口又回学校了,曾文奉何春香的命令去买鸡蛋。
何春香有些奇怪的问沈芬:“二妞啊,你这公公婆婆这是怎么了,虽说对我态度挺好的,挺尊重我这个亲家母的。但是吃饭的时候那筷子都不怎么动。还常常走神,怎么了这是?”
沈芬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好像和我公婆在帝都的一个朋友有点关系。就听曾文说,上海有个报纸写了一篇文章,文章的内容就是批判帝都的一个领导,好像还不是普通的领导,是副市长,说他有问题。”
何春香吃惊:“呵,你公婆还有朋友是帝都的副市长啊!”
沈芬无语:“娘,您听我说完好不好,我公婆的朋友不是这位副市长,他们也不认识这位副市长。他们的朋友是帝都一家报社的主编。就上海不是写了那一篇文章报道吗?就帝都的不少报纸没有转载这篇报道。然后好像被批评了还是什么的,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就是我小叔子不是在帝都上学么,他给我公婆写信,好像把话说的比较严重。我公婆听了就少不得会担心了。”
何春香不理解:“这听上去也不是什么大事啊,你公婆那么担心做什么。估计啊,是你小叔子年纪小,说话没个轻重。你公婆呢,又不知道人家帝都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形,所以才瞎操心。唉,他们这些文化人就是心思细,容易想的多。”
沈寒露在一旁听的却是直接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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