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的时间。
至于旧的也没舍得扔,而是把被子褥子里的棉花重新弹过,缝了条厚厚的垫子给她奶用。
她二姐结婚早,旧的那套只用了不到六年。
等沈寒露三姐四姐也毕业住单位上了,她娘就做主让她三姐盖她们两个念书时用的那套被褥,二姐那套给了四姐用。
就这样,沈寒露她娘还一直念叨,说等三姐四姐出嫁了,她们旧的被褥可以做个双人的大床垫,正好拿回去让沈寒露的姥姥姥爷铺。
不是何春香小气,舍不得给自己爹娘拿新棉花做床垫。而是他们就是有钱,也买不来多少的新棉花。
每年何春香是一定要给家里的老人做新棉鞋新棉马甲的,就只这么两件,不管是在沈寒露他们家住的三大队还是沈寒露姥姥一家住的五大队,都是顶顶孝顺的行为了。
所以沈寒露二姐沈芬说要给沈寒露凑一床被褥那就是真‘凑’,她把自己盖的给了沈寒露,然后再想办法凑合。
可以说沈寒露的几个姐姐对她真的是好的不得了,有这样好的家人,这是沈寒露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
沈芬又抬手看了一下手表:“哎呀,这都十一点半了快,听刘和和你说那话,我觉得他可能晌午抽着敬安哥家嫂子侄子吃午饭的空闲过来送东西。五妞,来,去洗个手,和姐一起包饺子。”
说着沈芬把装着腌豆角的坛子放角落:“这眼看着离开学报道也就两三天的时间了。我猜你不是今儿来就是明儿来。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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