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军属,又是老的老小的小大肚子的大肚子,不管是大队还是公社都得照顾帮衬。”
“这是自然,军属多光荣啊。”
何春香就说:“光荣是光荣,苦也是真苦,你看看周寡妇,见天儿的想儿子想孙子。现在她这求上门了,大队长自然没有不答应的。我这是今天早上看见你荷花婶,才知道这事儿的。”
“所以我也可以蹭个车去县里坐公交是吧。”沈寒露说。
“对,所以五妞你赶紧起床收拾收拾,听说七点就要走,驴车快,估计七点半八点就能去县里。去了县里你们再坐上一个多钟头两个钟头的公交,十点多就进市里了。对了,既然坐驴车,拿东西也方便,五妞,我再把这几天腌的豆角给你拿一些。你二姐就爱吃我腌的酸豆角。”
“行行行。”
这酸豆角何春香腌的不多,一来家里豆角也没多少。二来这时候天热,也不敢腌太多,怕坏。
既然正好有顺风车可以搭,沈寒露就赶紧起床,洗脸刷牙,把头发编好。
何春香这会儿不在家,她要先去找大队长说一声,再去找赶驴车的老李头说一声,最后去地里,把沈满囤叫回家。
沈寒露则是洗漱好去了她大伯家,她大伯家两个儿媳妇在做早饭,大伯娘在给几个小的洗脸。
听沈寒露说她今儿就要出发,去市里念高中了,这会儿来和奶奶,大伯娘几人告个别。
沈寒露她奶拉着她的手:“五妞啊,奶还说现在都阳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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