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嘉。
任嘉,任嘉……
余年在心里咂摸着这个名字,就是这个名字的主人让自己这一个月来不太好过。
对方却似乎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他刚才在走廊上能只听到叁个字就认出她,并不只是那天对她的记忆如此深刻,而是这一个月来,这个声音总是会在梦里骚扰他。
想来也是神奇,余年长到这么大,对性并不热衷,除了在最开始青春期时控制不住身体的自然反应,会经常梦遗,过了那一段时间之后,就好多了,他觉得性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吸引力。
也不会像他认识的一些男生一样,青春期一开始,荷尔蒙飙升,他们好像就到了发春的时候了,交女朋友开房的开房,甚至一些不找女朋友直接上床的也不在少数。
余年看不惯这种行为,也自然不会加入这种行列,在他们评论谁谁胸大谁谁屁股翘、这个纯那个骚时,就当个透明的沉默者,做着自己的事儿。
可能是基因的遗传,也可能是耳濡目染的影响,余年只想像父母一样找个喜欢的对象,跟她做彼此喜欢的事儿,而不是随便谁谁都可以。
但当时他身边并不存在有什么不同感觉的异性,除了家里人,他唯一有着特别感觉的异性就是白洁,不过当时余年没有觉得自己是喜欢她,就是看她娇娇小小一只,柔嫩得像个花骨朵儿似得,让人充满了保护欲,他只当她是妹妹得宠着,也不可能对她产生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
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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