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镜子前端详着自己已经几乎完全痊愈了的双手,漱玉不禁想到,虽然尹公子因着中毒一事帮了她大忙,但是自己遭遇此事的起因也是他,如此一来,自己也不欠他什么了。
心中萦绕了两日的莫名情绪似乎有些消散,她朝着镜子轻轻啐了一口道:“真是蓝颜祸水。”
尹公子在雍亲王世子的袭爵宴上表现出了出众的琴技,得到了世子的首肯,在帝都权贵圈子里更加名声大噪,一时之间,邀约纷至沓来。
然尹公子一向是个淡泊的人,不喜应酬,他向坊主提出每天参加的宴席不得超过两场,其余邀请按先来后到的顺序全部往后排。这倨傲的性格和稀奇的强硬态度却也导致他的名气越发响亮。
如此这般风光了半个月,突然传出消息,当朝国舅因偶然在户部尚书的宴乐演奏中窥见尹公子的侧影,霎时惊为天人,不惜砸重金插了个队,排到了叁日之后尹公子的会客名单上,而且还指明要尹公子到府演奏,必有重酬。
插队这事原也没什么要紧的,不少权贵们私下交好,有时也不过是卖一个面子、讨两个好的事,关键是这人是杨国舅。
杨国舅是当今皇后的嫡亲长兄,肥头大耳,胸无大志,靠着杨皇后的关系谋了个闲职,平日里就整一个富贵闲人。这也无甚要紧,最最关键的是啊,有小道消息称,杨国舅至今未娶正房夫人,乃是因其有断袖之癖。
此前也有一些乐师、戏子等得了他的青眼,被请到府上演出,无一不被强留府中过夜,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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