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砰地跪下。
“奴才口误,皇上赎罪。”
唐府还未平反,不能称之为唐太傅,且他这种时候夸赞唐扶之,那不就是变相的说天子判了一桩冤案么。
天子嗤笑一声,无力的摆摆手:“连你也知道唐扶之是个君子,可偏偏那时,朕被恨意怒火蒙了心智。”
“朕原是有意保他的,可谋逆,通敌,加上胞弟死在那场宫乱,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将朕逼得别无选择。”
“那时候,也如现在一般证据齐全,任谁也找不出半点破绽。”
天子重重叹了口气。
“之后的那些年,朕也梦到过唐扶之,他脖子上滴着血,提着自己的人头质问朕为什么不相信他。”
“可信任这个东西在铁证面前,一文不值。”
“这些年来,朕有意忘却那桩案子,直到今日唐家那丫头出现在大殿,朕才知道原来朕的心中也是存了疑的。”
“自唐府一案后,朕便暗中在朝中大臣的私印上做过手脚,所以秦安的私印,朕一眼便辩出了真假,当看到那半封信时朕就明白了,当年那些所谓的铁证都是假的,朕的确是冤枉了唐扶之,也不怪他死不瞑目,提着人头托梦来质问朕。”
“呵...唐扶之若泉下有知,看见朕今日这般处境,应是开怀极了。”
“皇上。”
陈弗抬起头,担忧唤了声。
“也罢,朕如今也算是四面楚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