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太久了。
她曾一直想问师父,安魂的极限是多久,亦或是可有能解之法,可现在她不想知道了。
若能解,他们何至于瞒着她。
且看贺北城这样子,应该也已经知道了。
唐娇娇趴在贺北城腿上,微微阖上眼。
她突然很害怕。
不是害怕死,是害怕离开爱她的人,和她爱的人。
“夫君的腿如何了。”
提及此,太子似乎有些许无奈,无声叹了口气。
“已能正常行走,但大师兄不让。”
说什么刚恢复得好生将养,能不走便不走,实在有轮椅到不了的地方他背就是。
呵,他堂堂储君,岂能那般丢人。
唐娇娇闻言一乐:“大师兄待夫君真好。”
太子不置可否,眉眼处却更为柔和。
“我们何时出发。”
“一个时辰后。”
太子道:“卓烽发的是最紧急的信号,京城眼下的情形应当不容乐观。”
唐娇娇皱了皱眉:“许是秦无隐刺杀失败的消息传至京城,二皇子坐不住了。”
“可京城有城防司,锦衣卫,宫中还有禁军,卓将军也在,按理说出不了大问题才对。”
贺北城摇头:“具体情况还未可知。”
京城至永安路途遥远,飞鸽传书也需十日,眼下除了卓烽发出的特殊求救信号,其他的他们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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