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山咬牙,沉声应下:“是。”
贺北妱缓缓走出堂屋,眼底清冷淡漠,高贵不可冒犯。
她以为,他不惜用苦肉计留下她的东西,是因为他对她并非无意。
可她就差把她的心意剖给他了,他仍旧无动于衷。
他只要说疼,哪怕前路万分坎坷,她也能劈出一条路来。
而他明明知道她的意思,却还是拒绝了她。
这是她第一次当面对他表明心意,也将是最后一次。
她是嫡公主,是南庆唯一的公主殿下,又怎能三番五次为了一个男人低下高贵的头颅。
她争取过了,哪怕结果不尽人意,也已然无憾。
贺北妱顿住脚步,回身望向堂屋。
那个她情窦初开就爱上的男人,爱了不知多少年的男人,终究与她无缘。
许久后,公主淡淡一笑,似嘲似讽。
转身离开的那一瞬,一颗晶莹自眼眶落下,归于尘土。
就此两清,再无羁绊。
而她不知,堂屋那个曾丢半条命都没红眼眶的人,亦落了泪。
哪怕到最后,她还在为他着想。
她不愿他愧疚,便用罚跪三个时辰让他心安。
可公主的真情实意,岂是短短三个时辰便能算清的,哪怕跪一辈子,他也还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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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的几日,两人默契的对那天的事闭口不提,公主一如既往的清冷,只是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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