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跟着做什么。”
“正是因为有正事,我才要跟着!”
贺北妱哼了声:“别以为我不知道皇兄此行的真正目的。”
贺北城皱眉:“你知道什么。”
公主起身靠近太子案前,半抬起下巴,缓缓道:“白玉县三月闹了洪灾,朝廷的赈灾银粮第一时间就发放了下去,而因造成的灾难过大,两月前又发下一批,一月前白玉县县令传来文书,灾情已经得到缓解,可前夜王大人却收到一纸血书,上头写着白玉县如今民不聊生,且起了瘟疫死了不少人,而血书后头的落款却是白玉县县令的名字!”
说到此处,贺北妱冷笑了声:“一封是盖有县令官印的亲笔文书,一封则是有县令落款的血书,两封信的字迹极其相似,可查探之下,得出的结论却是这两封信并非同一人所书。”
“白玉县县令乃两年前的探花郎,朝廷自有他的笔迹,想要确定真假并不难,所以皇兄,到底哪一封才是真正的县令所写呢。”
贺北妱说完看向太子,眼里泛着幽光。
太子半晌后才瞥她一眼,冷嗤道:“你的消息这么灵通,还需问我?”
公主瘪瘪嘴,道:“虽然不确定,但我能猜到。”
恰此时,外头响起了银川行礼的声音:“太子妃殿下。”
唐娇娇进太子的书房是不需要通报的,银川行礼的声音刚落下,她便已经进了门。
贺北城抬眸望去,眼里的冷意顿时消散:“阿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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