妱妱伤了心, 孤饶不了你。”
臧山垂首应下:“是。”
走出书房时,天已经彻底暗了, 一望无际的黑夜,透着浓浓的孤寂。
南庆最尊贵的嫡公主殿下,如天边高高在上的明月,耀眼夺目,岂是他这种凡夫俗子所能触碰的, 终有一天,会有一位天之骄子降临,带她出宫立府,给她盛世红妆,伴她一生荣华。
他从不觉得做她的贴身侍卫是委屈,拒绝是因为他知道,他做不到亲眼见她与旁人恩爱还无动于衷。
那会要了他的命。
至于驸马。
臧山咽下一股酸涩,他原是有机会的,如殿下所说,他可以为她去挣军功,挣功名,然后风风光光的求娶,可太晚了,他已经不配。
如今的他只能选择当个懦夫。
只愿她得良人相伴,一生安然,他便心满意足。
黑色的身影穿过长廊,似与夜空融在了一起,无人知道,他曾经心里也有光的,只是他的光在四年前那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散了。
从此,他再没了逐光的勇气,和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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