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清晰深刻的认知,所以他冷漠又封闭,现实无聊。
抱着阮月上了出租车,到市中心的打车费差不多就花光了他一天兼职下来的钱。他全身上下所有钱加起来只够拿一个星期的药加上住叁天的多人病房。
医生说阮月身体透支过度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静养,别的没办法,说白了就是只能靠钱。
她躺在病床上,没说话,迟野不知道她是不是睡着了。阮月背对着他,只能看见一片苍白,整个人蜷缩着,像海岸线一样曲折。
迟野靠在病房外的墙上,眼神灰败,周遭的雪白像是柳絮堆出来的世界,让他的鼻尖发痒,他嗤了口气,一股温热的气息从身体往外涌,指尖轻轻点上去,一阵湿润。
血色在指腹泛滥。
迟野到厕所处理了一下。
再回到病房,阮月不知道什么时候贴着墙壁坐了起来,低垂的眼帘微微掀开,眼睛凹陷在眼眶里,看着有些孱弱的渗人。
“好些了吗?怎么不再躺会儿?”
迟野长得很高,说话的时候头低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也算得上温柔了,锋利的眉眼都软了几分。
“我没事。明天还要上课呢,你睡会吧。“
阮月气息有些弱,压抑着咳意。
迟野没回答,只是看着她,见她颤颤巍巍的手拿出一张卡。
只是瞬间,他的眼神就黯了下来。
“这张卡里有多少钱我也不清楚,是当初他们家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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