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心一紧,怎么会……
凤惊冥桃花眸一缩,担忧紧张,他下意识将白子衿抱入怀中,慌乱:“媳妇,怎么了?别怕,别怕。”
白傲猛的低头,看到了胸口插着剑,混浊的双眼却带着欣慰笑意的白常溪。
白常溪嘴角涌出血,干哑开口,却笑得很高兴:“义父,多谢您当年的栽培,让我懂得不少族内秘术。血亲之人,辅以炼骨粉,心脏刺之,伤痛即半是吗?”
“白常溪!”白傲愤怒,一脚将他踹开。
心脏的痛处,哪怕只有一半,也能让白子衿停手了。
白常溪不知道白子衿现在是生是死,但他知道白子衿深爱凤惊冥,如果她知道自己杀了凤惊冥,生死都会痛苦不已。
这种痛苦,是他切身体会的,他不会让女儿踏上自己这条不归路。
白常溪匍匐在地上,他苍老得比白傲还老,侧着头望着白子衿,愧疚和心疼,而后又露出解脱之色:“子衿,是爹爹对不起你,爹爹,爹爹先去找你娘了。”
绮罗,师兄来了,你等等我。
他的双眼,缓缓的闭上……
“常溪哥哥!”赢若风痛心大吼。
白子衿挣扎着,一侧头却对上白常溪的脸,她像受了什么天大刺激一般,不停用手敲打自己的头,嘴里发出低吼:“啊!啊!啊!”
她没有情感,但眼泪却从她眼角一滴一滴滑落,那是身体对血缘羁绊做出的反应。
“白子衿,不要。”凤惊冥想抓住她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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