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药徒都亲口承认了,到白元锦这里就成栽赃了。
“药徒也是人!本相不能偏颇,这件事是你做错了。”白元锦说得大义凌然。
白子衿啪啪鼓掌。
“好一句药徒也是人,那被假药害死的病人就不是人了?本小姐就不是人了?我敬你一句父亲大人,希望你能够‘偏颇’点。”
这冷嘲热讽的一番话,把白元锦讽刺得脸一阵白一阵青。
不过——
“荒唐,济安堂何时卖过假药!明明是你在捣鬼!”
白元锦好歹也是左相,他不会轻易去贩卖假药。
倒是旁边的周以柔垂着头,济安堂是她在打理,那些假药,也是她让人去卖的,白元锦并不知情。
不过,她很乐意看到白元锦严惩白子衿。思及此,周以柔又一脸为难的开口。
“二小姐,做错事就承认,何必用这种理由呢。相爷是你父亲,他顶多罚你跪一下祠堂。”
白子衿瞟了她一眼,承认,她承认什么,别什么屎罐子都往她头上扣。
“以柔,你不用为她说话,她就是看左相府不顺眼,看本相不顺眼!”
白子衿眼睛一亮,她赞许的点点头:“还是父亲明事理,知道我看左相府不顺眼。”
白元锦气得呼吸不顺,要不是周以柔及时去顺气,他可能真会被气得嗝屁。
“父亲,你的事说完了吧?”
白子衿站起来,伸了伸懒腰:“你的事说完了,就轮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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