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衿掏了掏耳朵,冷笑勾唇:“我要是孽障,生我的父亲大人算什么?老孽障?”
白老夫人穿得不错,气色也不错。可那双眼白过多的眼睛,白子衿第一眼就看到了,白内障!
白老夫人不喜见光,所以哪怕是白元锦的婚礼,她给了红包就走了。白子衿大闹婚礼的事,她也是后来才听说的。
“那是你父亲,你个不尊父亲的不孝子。来人,家法伺候。”
白老夫人竟然直接要给白子衿上家法,冠上的名头竟然是不尊长辈。
白子衿觉得好笑至极:“老夫人,我什么时候不尊长辈了?你可别乱冤枉我。”
“你辱骂你父亲。”白老夫人冷笑,“这是大家都听到的事,我何时冤枉你了?”
“如果是这样算,那不是我辱骂父亲,而是你辱骂儿子。”白子衿直直的看着她。
“你说我是孽障,我是父亲的女儿,岂不是等同你在辱骂我父亲?”
众人一听,是这个理,可总觉得哪里不对是怎么回事。
白老夫人气得直抖,她怎么可能辱骂自己的儿子,这根本就是强辩,强辩。
“还有。”白子衿淡淡的看了白倾卿一眼,
“虽然不知道是谁在你耳边嚼舌根子,可大姐自己都说了,是她把院子让给我的。我一个手无寸铁,也没有帮手的弱女子,她如果不同意,难不成还能赶着她离开?我感谢大姐的深明大义,也为有这样照顾妹妹的大姐庆幸。”
一两句话,把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