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相爷把脉。”
白子衿也就做做样子而已,她只是个药师,哪里会治病。
至于这治病,白子衿眼底闪过狡黠,都有空间药房,无声无息给人下点东西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相爷。”把完脉,白子衿一脸沉重。
这让白元锦心跟着提了起来:“本相究竟怎么了?”
白子衿欲言又止。
“这。”
“这什么这。”白月容把她的犹豫当作拖延,立刻嘲笑。
“我都说了,一个乞丐怎么可能会医术。不会治就直说,别在这里浪费时间。”
白元锦脸又沉了下去,难不成白子衿真的不会治?
“谁说我不会治了。”白子衿冷笑看向白月容。
“我都没说话,你就抢先开口,是有多希望我不能治?”
白月容脸色一变,赶紧解释:“父亲,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自然是希望你好起来的。”
“住嘴。”白元锦怒拍桌子,砰的一声响,让白月容心尖一颤。
“你没事不会去看着外面?你说白子衿不会医术,你就会吗!”
被骂了一通,白月容委屈得不行,泪珠子刷刷的往下掉。
“你哭什么?我还没死呢,你哭丧吗?”白元锦心情本就不佳,见她这个样子怒火又上来了。
“我没有!”白月容哪里忍受得了,她带着眼泪就往外跑,还狠瞪了白子衿一眼。
“都是因为你,爹爹从没凶过我,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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