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她趁着妈妈不在家,丧心病狂地把模型从仓库拖出来,整个扒光,套上连体拘束服,摆成跪趴姿态,五花大绑,最后捆在十字架造型的刑台上——送回仓库积灰。
可谓是恶意满满。
欺负盗版周边没什么负担,但真人……当她把电线顺着荼毘线条硬朗的肌肉轮廓绑上去时,突然就有点犹豫。
她觉得有点对不起冰姨,轰怡人非常重视自己的孩子们——当然,她也重视爱日惜力,她把爱日惜力当做自己的孩子之一。
“之一”,爱日惜力不喜欢这词,她更喜欢“唯一”。
荼毘无所谓,他的底线比他想的还低,在这之前,他都没想过自己还能疯成这样。
旺盛的欲望就像粘稠发乌的石油,源源不断地井喷,他开始理解那群杀人后必须嫖的同类,性的确很有意思,值得沉迷。
大约过了两分钟,荼毘睫毛颤动了一下,他从黑暗中醒来,稍微活动了一下肩膀,感到背上的手一顿。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爱日惜力说。
“名字,”荼毘额头抵在她的胸口,嗓子沙沙的疼,笑声低哑,“干我们这行有个规矩,互相之间叫代号,名字只告诉——你猜,只告诉什么人?”
“……死人?”
这是爱日惜力瞬间想到最酷的答案,但是这个答案太中二,她紧接着就改口了,“朋友,同伴,同伙,团队队员——总不可能是一夜情对象、情人、或者老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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