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津把手拢在桌面上。
如果没时间坐动车,或许她会变身第三状态直接飞过去,赶在下午开考前回来,交卷后再回去——1000m/s只是我估算的平均速度,毕竟考场之间距离太近,长距离飞行状态下她是否还能继续提速,我们不清楚。但我们都知道她控制不住她的第三形态。那种状态下,她就是一架失控的飞机,而且比后者坚硬几十倍。
我认为规则框不住她,最好的方法就是放她去。
虽然当时一秒就答应了,但这是根津思考了很多才做出的决定。
相泽消太勉强接受了根津的说法。
事已至此,于情于理,他都不该再管。
也许这么说很自作多情,但相泽消太的确有种预感——要是他管了,给她点信号,关系早晚会变质。
为什么要想那么多?为什么就不能是单纯的,老师关心学生?
欺骗自己毫无意义。
要及时止损。
于是他拖过了英语,拖过了数学,又拖过了理综。欧尔麦特上午回来了,他在食堂遇见了他,但爱日惜力下午依旧没回来考试。
凶手没有留下任何线索。欧尔麦特脸色难看,艾基修特和霍克斯接手了委托。
好多年没发生这种大案了,香山睡叹了口气,她推了推眼镜,警方把消息压了半天,结果连凶手是谁都没查出来,网上怕不是又要炸。
媒体只会捣乱,相泽消太毫不留情地讥讽,就不该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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