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上背就不下来……很欢乐地跟着他到处飞,于是最后被他带回家了?
以后还是离酒精远点吧,什么乙醇乙醛脱氢酶,真是一点儿也不管用。
居然这么轻易就跟着一共才见过三次的陌生人回家了,就算对方是很可靠的英雄,我也不该这么大意。
突然,对屋响起男性低哑起伏的低沉喘息,这声无意识的呻/吟极轻,且拉的很长,意外色气……有点像黑巧克力,不齁,甜的高级,想让人掰开嚼碎整块咽下去。
床垫微弹,我听到他拉开抽屉,翻找东西。
想起来了,Eraser·Head,相泽消太。
抱着姐姐从高楼一跃而下的不知名英雄,突然闯入视线里的脸熟跑步者、路灯下仰头招手的路人。
好像每次遇见的背景都是分外安静的傍晚。
床边没有拖鞋,我穿好衣服飘出门,路过时往旁边的屋里看了一眼。
夜里的三个身影变得模糊,他们晃动着,于刹那间合成了一个曲着腿坐在床头、刚刚睡醒、眼神朦胧的黑发青年。
“早上好。”
我浮在门口打了个招呼。
“早上好,爱日。”
相泽消太五指向后梳理了一下头发,他抬眼看着我,从手腕上咬下皮筋,在脑后几下扎了个丸子头,平滑有型的黑衬衫皱的像一张揉碎的纸。
四个小时不到,跟没睡一样,相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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