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她目光坚毅,蔚蓝的眸子里和欧尔麦特一样充满了对正义的向往”。
报道写的很美好,但处境并不甜。
到站后,记者和警察闻讯而来。警察忙着收拾河内重胜,我则是站在一边安静地听妈妈编造她臆想中我的“爱与正义的童年”,还得时不时地点个头表示她说的对。
采访结束,我和妈妈被相关部门领走,一起接受了一场长达四个小时的思想教育,中间也不能睡觉,回去前还排了两个小时队,就为缴纳因为这件事产生各种罚款。
心操人使在这件事中完全隐形了。我有点羡慕,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自己的脸被投到高清大屏幕上来回滚动,反正我不喜欢。
不幸中的万幸,那天是周五,第二天是周六,我在家呆了一整天。周末出门时带了顶鸭舌帽,帽檐压得低低的盖住脸,我还特意换了身黑色的宽松的运动套装,踩着滑板假装自己是街头少年。
这身打扮很具欺骗性,除了有些女孩子回头看我,没人察觉我就是昨天的新闻主角,于是我一路畅通无阻的到达了市立综合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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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场合不能使用个性】的规定好烦人,我喜欢飞它却只同意我走,这和命令鸟类只能蹦行有区别?”
我握着姐姐焦黄的手腕,她身上插着五颜六色的管子,不声不响地躺在病床上。
最初那几年,躺在床上的姐姐就像童话里睡着的公主。可是现在,她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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