胞的在天之灵,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二是如今停战,我总不能杀光凌州王族吧?你还有很多血亲啊,我也会是你的亲人的。”可他不仅没有被哄好,还说以前就不喜欢我,对我只是逢场作戏!”
说着说着,她声音哽咽了起来,大大的狐狸眼里都泛起了晶莹的泪花:“我对他还不够好吗?他害死了我这么多族胞,我也恨他啊,可是我能控制住恨意对他好,为他建起泽楼,为他和相国、妖将、和弟弟妹妹吵架,他都不理会!只会觉得我杀他族胞,对不起他,可是这不是因为他对不起我在先?”
虽然元芷的脑回路颇为费解,喜欢上仇人什么的,想想就觉得一言难尽。但子栖是能理解的——从这一点上说,元芷觉得子栖能懂她倒也没错。
她能分清恨意和爱慕,因为爱慕,所以想和北泽在一起,也因为恨意,所以会杀光萧氏一族,会让他以礼物的身份来到王宫,软禁他,折辱他。
后宫里就那几个侍君,她在谁那里过夜稍一打听子栖就清楚了,自然也知道她今夜在泽楼待了几个时辰后便离开了,还传了御医,估计是被气得失了分寸,伤了北泽。
蛮难说这是不是一种“把他留在身边慢慢折磨”的又爱又恨的心理,但就是这样即使在一起两个妖都不开心,她还非要在一起的执着,才让子栖尤为嫉恨。
一时情浓不可怕,贪图欢愉和美色也只是无足轻重,他最不能忍受的是她对其他人的在意。
她委屈地说时,子栖安静地抚着她的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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