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的尾音拉得长长的,向上微扬,几乎与撒娇无异了。
北泽被她占便宜时默然了一息,倒也没有一巴掌呼过去,只是头一撇挣脱了她的手指,看向她的目光沉静安宁,毫无羞耻地说:“看来你确实事务繁重,连我的清白早已被你夺走都忘了。”
“……?”
接到飞来横锅,元芷茫然一瞬,快速回想了过去,拧眉,义正辞严地嘲笑:“阿泽,你怎么傻了!”
北泽面不改色道:“百年前,在黎宫中你把我灌醉,便要强行和我……敦伦…………”
元芷:“……”
然而他不理她,接着诉说自己的凄惨经历:“宫人把我带到你的寝殿就锁上门走了,我为保清白奋力挣扎,可依然不敌你,后来被你按在榻上……”
他娓娓道来,元芷才不鸟他,勾住他的脖颈摩挲着,与他耳鬓厮磨,真诚道:“这事应该是阿姆做的,阿姆因为你后来的夜袭死了,你心里解气了吗?”
她虽然这般说着,但北泽明白她并非不重视先王。
北泽就不再说了,只抿唇静静望着她,而后闭了闭眼,垂首低声道:“我的母族被你所灭,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解气了?”
元芷抓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道:“因为你先杀的阿姆呀,我的好多血亲也都被你害死了,阿泽,别闹脾气了,我总不能杀光你们王族吧?反正萧氏就这么点妖,用他们的血告慰阿姆的在天之灵,总比用你的兄弟姐妹和父王的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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