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了此残生。
直到那次,大概是升平七年的光景,孤独叡来了昭阳台,跟我说:“朕以前看到你笑时,就会想起你和秦落在一起开怀大笑的时光,明明你们长得一点都不像,但笑起来却尤其的像,如今,你已然不笑了。”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说这么多话。
闻言,我却只是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心已成灰,只漫不经心地扯了扯嘴角,淡淡道:“哦,是吗?”
他会这么觉得,大概是因为我和秦落笑起来时,都有一对梨涡罢。
想起曾年少时,秦落不知从哪里学会了扎发髻,很是高兴的说是给我扎元宝髻玩。
我拗不过她,便只好顺从地坐在妆台前让她给我扎头发,我前天洗了头发,头发有些滑不溜秋的。
秦落一时没抓住我的头发,有几缕便轻轻砸在了脸上。
我也不恼,只觉得头发落在脸上痒痒的,所以忍不住轻轻笑了。
秦落看到我笑,也笑道:“阿瑄,你看,我们两个都有一对梨涡呢,大概是从祖母那里祖传过来的吧。”
很多年后想起来,我却觉得她这句话说的有些傻里傻气的。
我父亲并非那老婆子亲生,我与长青园那位不知故去了多少年的老婆子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除了恰好与秦落都有一对梨涡,哪里能说有多相似呢。
嗬,她那么聪明的人。
我自小性子便沉闷,不大爱笑,也许那时稚子无忌,她只是单纯的想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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