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这般漠然的看着自己,冷漠到让她心生寒意。
北宫荒废,年久失修,被关在这里的这些时日,她不知多少次夜里被寒风吹得久久无法入眠。
此时此刻,她不知是秦落从外面带给她的寒意,还是她的心从未温暖过。
也许是她忘了,眼前之人即将成为北秦母仪天下的皇后,而她如今只不过是一个满身罪恶的庶人而已。
这便是云泥之别。
秦落抬步走进了殿内,在她左下首的檀花椅上坐下了,颔首看向秦瑄,道:“事已至此,你我之间,诚然没有什么再好说了的。”该说的,诚然我早已说完,可你还是走到了如今这步。
随秦落而来的小内侍恭敬端着鸳鸯鸩壶走进来,放在秦瑄面前的案几上后,便躬身退了出去。
秦瑄闻言,看了看面前的鸳鸯鸩壶,不由哑然失笑,抬眉看向秦落,问道:“既然无话可说,那姐姐怎么还愿意来看我?”
秦落淡淡一笑,随即便敛了唇角的笑意,声音冷的听不出一丝情绪:“你怕是会错意了,我此次前来,不过是来替秦家清理门户,这鸳鸯鸩壶里乃是上等的金屑酒,我答应过叔父,留你全尸。”
秦瑄脸色先是一白,神色转而悲怆起来,看着秦落,突然大笑不止,道:“原来我不过是一颗可有可无的棋子罢了!哈哈哈,需要我时,我是秦家的荣光,不需要我时,我是秦家的耻辱……情何以堪啊!这让我情何以堪!”
秦落神色漠然,静静看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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