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蓼兰有些不自在的扯了扯袖子,尽量不让秦落看到她手上的淤青。
秦落见蓼兰似有难言之隐,可又觉得不能逼迫她说,要是蓼兰愿意说时,她再问她好了。
将蓼兰带到自己住的屋子,其他小宫女觉得秦落煞气太重,所以都不愿意跟秦落住,秦落倒是乐得个清净,如今蓼兰来了,这间小屋子终于有了丝热闹的痕迹。
那个叫段秋心的小宫女依旧还是会隔三差五的带着人来找秦落的茬,只是秦落不愿意理她,她也只能热脸贴冷屁股,怎么来,怎么走。
也有人看不过眼:“这个段秋心仗着自己是司宝司段司珍的远房外甥女,便在掖庭狐假虎威,真是够了。”
时间长了,那些在暗地里叫秦落“哑女”的小宫女也懒得来找秦落的茬,也不看秦落的热闹了。
只是蓼兰每次都会气鼓鼓的:“姑娘就任那姓段的欺负了去?”
秦落若无其事道:“全当是条恶犬,与狗计较什么。”
蓼兰听完,瞬间不气了。
☆、虎落平阳(下)
斗转星移,转眼间又到了长宁十八年,正值小雪。
这一年好似进入了小冰期,寒冷更甚往年。
秦落和蓼兰糊了几张纸,给破洞的门窗黏上了,然后将青袄搭在被子上,熄了一旁小案烛台上的蜡烛,钻进了被窝里缩着。
两人都睡不着,便聊起了天,当说到独孤叡时,秦落明显顿了一顿。
因为蓼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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