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提及蕙兰泄密祖母寿礼之事,这不得不令秦落多想,她自然是容不得身边有两心之人。
秦落颔首,果断道:“自然不会再留,此等蛮仆,一不能尽其职,二不能忠其主,要来有何用?打二十大棍,逐出府便是。”转而又漫不经心的询问秦瑄:“阿瑄,你觉得呢?”
秦瑄被秦落这一看,看得心中不由一惊,不过很快便平复下来,强颜欢笑道:“姐姐所言极是。”
秦落故作有些惊讶的问道:“阿瑄,你的脸怎么这么白?”
已是孟冬,秦瑄额上却硬生生的起了一层薄汗。
闻言,秦瑄用帕子擦了擦,才道:“我不过是有些可怜蕙兰那丫头,跟着姐姐,也算是娇生惯养了那么多年,不知那二十大棍打下去,还有没有命在?”
秦落却冷冷道:“背主求荣,有甚可怜?”
秦瑄知道秦落正在气头上,虽没有表现出来,但这么多年的姐妹,她还是了解秦落的,于是转移话题,笑道:“姐姐上次临去柔然时,我便瞧着蔷薇院那对母女定然不是个善罢甘休的,果不其然,姐姐刚走不过多时,安插在蔷薇院的暗线便来报,说是李氏的侄子——那位李少将军来府上造访了。”
秦落是何等精明之人,自然深知秦瑄这是在隐晦的跟她说前次在柔然遇险,便出自李氏的手笔。
上次之事,她还未找她们算账,这次的幺蛾子又是一波接着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