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惜,怎么反而天天给落姑娘煎药?前段日子,落姑娘对姑娘的态度明显有了些嫌隙,姑娘又何必这样事必躬亲,落姑娘也不见得会记得姑娘对她的好。”
秦瑄瞥了一眼铃兰,语气里有些愠怒:“你这说的什么话?口无遮拦!”
铃兰连忙低下头,道:“是奴婢多嘴。”
秦瑄没有在意,颇有些意味深长的轻轻一笑,道:“大风起于青萍之末,铃兰,你只觉得我在处处讨好秦落,对李氏秦晚那对母女附小做低,你又怎会觉得我不是在韬光养晦,等待厚积薄发、一举将其置之死地的机会呢?”
“……”铃兰战战兢兢地在后面跟着,再不敢胡乱说话,她家姑娘如今的一言一行,越来越让人琢磨不透,哪怕是一个眼神,都让她觉得不寒而栗。
拆掉绷带时,又是小半个月过去。
蓼兰将耶律骁托人送来的请帖拿给秦落时,秦落正百无聊赖的坐在廊桥上看着湖里花花绿绿、游来游去的鱼。
秦落接过蓼兰手中的那封笺纸,打开一看,随即,微微一笑,原来是耶律骁那个纨绔子请她去江花楼吃饭,以作答谢。
看完请帖,秦落跳下廊桥,惬意的伸了个懒腰,笑眯眯的道:“正好闲来无事,便去赴这个邀罢。”
秦落捯饬一番,换了身少年郎模样的衣裳,在蓼兰的掩护之下,便偷偷的溜出了府里,去赴耶律骁的约。
到得江花楼时,耶律骁早已坐在二楼的雅间等候多时。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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