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是她用匕首刺向心口,死在他面前的景象。
死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唯有关心之人不同,所见亦不同。
她看着他,目光坚定:“他答应你的条件,我也能答应。”
“容姑娘,汝此生最不能放弃的是何物。”
她低头思索,片刻后抬头:
“天下至道。朝闻道,夕死可矣。”
尉迟眯起眼看着她,轻叹一口气:
“汝与李崔巍所答,一模一样。”
半个时辰后,城北李宅中,李知容环抱李崔巍,轻声告诉他自己的答案。
“尉迟说,若要救你不死,我需在你……离世当日,寻得长生引。早一天,晚一天,都不能算数。”
这句话本身就自相矛盾,如同一句玩笑。
李崔巍轻抚她背脊,语气平静。
“他也是这般告诉我。”
她擦干眼泪看着他:“你如何想。”
他不假思索:“我不能让你涉险。你留在神都,其余事情,我来想办法。”
说罢他更紧地揽住她,额角抵着她肩头,有几分耍赖的意思:“汤羹要凉了,先吃饭。”
她笑:“好,先吃饭。”
她自告奋勇去灶上拿汤,迁延了一会才出来,问即说,是往汤里加了些八角与胡椒。
他的豆子已剥好,与粥同煮,暖香扑鼻。出房门时,却见她不知从何处捞出来一坛酒,破开泥封,已倒好了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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