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上喂酒,后来不知怎么,就变成了她被按在树上、眼上缠着绸布,双手被抬起在头顶,被他操得说不出话。
随着他轻一下重一下的顶弄,晚樱细细密密地落在他们的头顶与衣襟。她嘴里叼了一朵,又被他叼着抢走。他在床上时,与平常很不一样,幼稚又贪玩,像洛阳不谙世事的少年郎。
李崔巍右手握着她的小腿根,将她一条腿折迭起放在胸口,另一只手缚着她的手,忽然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她一时受不住,剧烈抽搐着,发出一声娇媚至极的吟哦。樱花繁如落雪,更衬得她脸颊上的潮红秀色可餐。
她这声媚叫,于他无异于索命的毒药。
他闷哼一声,迅速拔出来,将精液悉数射在她的大腿根。他将她眼上的绸布摘下来,手却仍在她滑腻的腿上流连。
她睁开眼,看见他方才沐浴完的银发半扎半束,衣服披散着,露出结实胸膛。眼神……眼神仿佛尚未餮足,灼灼地盯着她,像要把她拆吃入腹。他那一处仍是硬的,汩汩地流出浊白液体。他垂眼握着它,将浊白像写字一般,一笔一划涂在她大腿根。
滚烫的体液灼烧着她。她身体轻颤,双臂搂上他肩弯。白檀香的气味与浓烈体味混杂在一起,蒸腾出羞人的热气。
(二)
她正在走神,身边传来一声咳嗽,转头时,李崔巍正在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她红了脸:“怎,怎么?”
他指指桌上的案卷:“我方才问你,可曾看过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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