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之一同抗击突厥,只剩寥寥数人留镇东都。负责火器与箭阵的“林”与“山”组精锐又在长安追捕裴伷先时受重创,剩下的“火”组则直属太后掌控,无人见过。
与此同时,太后新任命的酷吏来俊臣所掌管的新开狱就在丽景门一侧,与鸾仪卫分庭抗礼。
腊月时,洛阳开始飘雪。李知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鸾仪卫被架空了。
建立新朝,需要更多鲜血作祭,也需要更听话的豺狗。鸾仪卫的存在,已经不足以让掌权之人更迅速、更无声无息地消灭反对者的声音。
因此,牵机毒案的背后涉及的,或许不仅是所谓乱党余孽,也有太后的默许。
惟其如此,才能兔死狗烹,将余党铲除之后,再将办案不力、滥杀无辜的罪名嫁祸给鸾仪卫。
况且,李崔巍近来频频进出宫中述职,从新开狱中接过许多旧案重新调查,已经触怒了新近十分得宠的来俊臣。
腊月初八时,长安与洛阳的古寺名刹纷纷开门舍粥,与西北府军连着数天交接军务的李知容好不容易得了空闲,策马走在回家补觉的路上,途径城北寺庙云集之处,远远地闻到一阵粥香。
她想起恍若隔世的从前,每逢腊八,她会随孙夫子一同,将药铺里一些益气补血的药材连同白粥一同煮上,分给城中的寒户。
她在寺门前发了一会儿呆,忽然策马回头,奔往北市的药铺,满满地抓了几味熬粥的食材,急急地回了家,寻出李太史万年不用的厨灶,开火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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