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地看着她,从袖笼里掏出个纸包:“你要是不哭,这包桂花荔枝煎就是你的。”
她立马端正坐姿伸出双手,恭恭敬敬接过纸包,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十叁娘子刮她的鼻子:“我看你不是狐狸,倒是个黄鼠狼。”
而在她俩谈笑时,不远处冷淘摊儿边,李崔巍正站在她俩看不到的地方,盯着阿容破涕为笑的侧颜,良久才离开。
二更天后,阿容扛着喝了两坛绿醅酒醉得不省人事的十叁娘子,磕磕绊绊地走回了修善坊。路上十叁娘子还吐了一回,险些吐在了坊外巡夜金吾卫军爷的靴子上,差点把阿容吓破胆。
她提心吊胆地扛着肩上昏睡的十叁娘子走进坊门,却见坊巷深处长寿寺门口有个高个儿靠在墙边,月亮照不到那黑魆魆的影子。她一颗心悬起来,空出手要摸腰上的佩刀。却听那黑影问道:“玩儿得可尽兴?”
语气凶巴巴,声音却熟悉,是安府君。
她于心有亏,不好意思道:“还……还行。”
他走上前,将她肩上一身酒气的大包袱接过来,皱了皱眉将十叁娘子打横抱起,一言不发地大步走在前头。阿容低着头跟在他身后,像做了错事等着挨训的小孩。
进了安府宅中她们所住的小院,他将十叁娘子放在榻上。房间里尚未点灯,却有大片月光从窗外洒下,照得室内通明透亮。
安府君回头看着她,暗金双瞳在月色下灼灼闪光,就像四月初叁那夜看她时的眼神。她有些不自在,偏过头去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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