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何地见过她。
他没兴趣细想,边走边思考起要怎么夺回自己的枪。
事实证明,简丹的颜也有不吃香的时候,可乐小正太压根没记住她。
晚上,江潭洗完澡从浴室走出来,好家伙,一个枪眼顶住他的太阳穴。
没想到在战场上都鲜少能享受到的被俘虏待遇,居然包邮到家。
简丹脸上洋溢着男娼女盗后的春色,举着从江旅长军装口袋里搜刮而来的火柴枪,特黑道大姐大范儿地发号施令:“不许动,举起手来。”
江旅长从她“杀气腾腾”的语气听出她这是要因为刚才在床上激烈的战事,对他实行秋后处决的节奏,乐得配合,举起两条健壮性感的赤膊:“首长,属下承认不该一回家不先慰问你第一天上班辛不辛苦就猴急地抱你上床开你第一天上班的‘庆功大会’,也承认过程中没把控好力度、深度和速度,折磨得你死去活来,哭着求饶……”太阳穴上的枪眼顶得更紧了,他赶紧改口,“我的意思是,女侠饶命!”
“瞧你那个‘贪生怕死’的熊样!”简丹慵懒妩媚地斜飞他一眼,仁慈地移开枪眼。
江旅长马上从背后抱住她,左亲一下,右亲一下,语气讨好道:“上面被你拿枪顶着,吓得下面的‘枪’都软了。”
二人世界的时候他总喜欢说些软色情的话彰显自己的“党性”,并以此挑逗她。
简丹喜欢听,女儿家的矜持又使她虚伪地不肯表现出自己喜欢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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