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江潭,但那又怎么样?你一样可以跟我交往。”
“这样对你不公平,我的事本来就跟你没关系,不该由你来给我收拾烂摊子。”
“我喜欢你,你的事就跟我有关系。现在你心里难过,我有义务驱除你心里的难过。”揽腰抱她到胸前,“跟我交往,我会让你忘记江潭的。”
就是这句话迷惑了徐雅婷的心智,鬼使神差地问:“你要怎么让我忘记?”
卓越露出胜利的微笑,吻住她的唇,用唇舌交织出的缠绵缱绻瓦解她的意志,让她迷醉在自己的热吻中。
良久,唇分。
徐雅婷被吻得晕头转向,娇喘吁吁,胸前饱满的双峰在急促的喘息中一上一下地起伏。
在他的吻下,自己确实脑子空空如也,别说记得江哥,就是自己姓甚名谁,都忘得一干二净。
一个月来脑中充斥的纷繁思绪令她痛苦不堪,她渴望留住这种脑子空空如也的松弛感觉。
咬咬牙,把心一横,主动抱住他:“我今晚不想回家。”
卓越的唇抵着她的发顶:“我知道这不是出于你的真心,没关系,我们俩里面只要有一个是真心的,事情就没有那么糟糕。”一只手开车载她到最近的酒店,另一只手搂着她,严防她后悔跳车逃跑。
在去酒店的路上,徐雅婷心里直打退堂鼓。
她生长在红色革命家庭,家教甚严,哪里干过和男人去酒店开房这么胆大妄为的事,就连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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