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糟糕,好像被她抓到可以借题发挥的把柄了。今晚怕是要爬到我的头上敲锣打鼓放鞭炮,我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至少得驮着她做一千个俯卧撑,这事儿才能翻篇儿。
杜兰知道小两口回去后肯定另有一番计较,打算留他们在将军楼过夜,以防战况过于激烈的时候有家长能跳出来当和事老。
转念一想,孩子辈的内政该由他们自己去协调解决,当家长的不应该过多干涉。
到他们要走的时间点,就没强留他们在将军楼过夜,只收拾了很多吃食叫他们带回去,不然他们今天刚回京,房子空荡荡的只有空气。
江潭牵着媳妇,告别父母。
简丹叁步一回头,等望见公婆进屋,压抑的小心眼病全面爆发,狠狠抽走自己的手,再来个一翻两瞪眼,迈大步伐,气呼呼地走在他前头。
江潭莞尔:这就开始发作了?
像这种时候,对自己的身份就要有个清醒的认识,绝对不能追上去,得做小伏低地紧跟在领导身后。
双双坐上车,要帮媳妇绑安全带吧,她快一步自己动手了;要亲她吧,被捂住嘴推开了。
不管了,扑上去抱紧她:“领导息怒,千错万错都是属下的错。”
“放开!”简丹脸泛起红晕(给气的),呼吸有些急促,“还不快开车!”
“遵命!”启动车子,一溜烟驶回干部楼。
开门进屋,放下东西就要撸起袖子驮着媳妇做俯卧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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