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她的双腿搁在自己的大腿上。
简丹受宠若惊:“阿姨,我自己……”
杜兰把冰敷袋轻轻放到她膝盖的红肿上。
这一下太上头了,简丹话没说完就长长地、销魂地嘶了一声,苏、苏胡~
“姑娘,好些了吧。”杜兰看她的目光中满是亲切之意。
简丹屈服于冰敷的舒爽和杜兰的亲切之下,不再装模作样凹人设,乖巧嗯了一声,像个新嫁娘。
杜兰摸摸她的脸蛋,眉开眼笑:年轻真好,满脸都是胶原蛋白。
远在厦门的钱凤仙女士:小江的妈几颗糖衣炮弹就让女儿筋骨酥软,这个女儿怕是保不住了。没关系,就当是以物易物,易去了她,换来我的小江。
简丹:妈,您还是人吗?
且说江际将杜兰赶出书房后继续埋头疾书,等再从纸稿上抬头,才想起杜兰在出去前似乎好像大概咋咋呼呼地说过“儿子今晚会带女朋友回家吃饭,你早点出房见见人家”这种话。
盖上笔帽看看时间,发现就算马上出去也不能称之为“早点”了,妥妥延误了媳妇的“军令”,待会儿少不得又要被她在人后拧上几把。
拧上几把,去粗取精,拧几把,嘿嘿嘿。
江际走出书房,站在二楼上俯望一楼大厅,望见叁颗凑在一起的脑袋,不禁露出莞尔的神情:儿子回来了,带着“战利品”回来了。
下楼,站在聊闲天的叁人身后咳了咳,提醒他们自己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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