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丹如泄了气的皮球,嚅嗫地说:“不生气了……”蔫儿了会儿又振作起来,“我承认我拿陈一柏的名字编故事骗我妈是不对,但你也不该不事先支会我一声就来我家,还故意挑我外出的日子来。我真傻,昨晚居然跟你说今天要外出参加同学会,送上门让你算计。我现在回想昨晚你跟我说的那些让我玩得尽兴点的花言巧语,既细思极恐又替你害臊!”
被她这么一说,江潭也回想起昨晚自己诱哄她今天早出晚归以方便自己登门拜访的经过,喷薄而笑。
“你还有脸笑!”简丹半嗔半怒,被男人天籁般悦耳动听的笑声笑得没脾气了。
须臾,江潭止住笑,编排起她来:“今天来你家见到钱阿姨本人,我寻思着多端庄美丽的妇人,哪有一点你形容的洪水猛兽的样子。后来我才想通,钱阿姨只是你的借口,根本是你自己想着太早向家人曝光我,万一哪天我们分手了跟他们解释起来也麻烦,索性就藏着我。我是以结婚为前提跟你交往的,可你总想对我耍流氓。”
“我听你放屁!”简丹可不会任他说风就是雨,“国家培养你的口才,你不回报给国家,你就通通使我身上,几次叁番说些混帐话往死里气我!气死我,我变成鬼也要跟你结婚,冥婚!”
“好,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仿佛被一桶冷水当头淋下,简丹有多大的火也灭了个精光,对这位间歇性发神经的男人服气得不要不要的。
既然嘴斗武斗都斗不过国家培养的尖子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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