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继续下去!哈,等我发现你在这段感情中还留有备胎的时候就反口指责我色欲熏心。”他又突然想到,“难怪我说要调回北京,你看起来闷闷不乐,是担心被我发现备胎的存在?还是担心再不能像之前一样跟我谈手机恋爱,同时现实中又跟备胎搞暧昧?我常年待在部队里,不知道原来现在的女大学生都是这样‘玩’的,我真是跟世界‘脱轨’了呢。”
江团长隔叁差五大会小会开个不停,早练就了一张铁齿铜牙,吃醋的加持更让他的嘴皮子大发神威,简丹一个才二十岁、没什么社会经验的小姑娘落到他手里只有被气个半死和当炮灰的份。
在他一顿胡说八道的狂轰滥炸下,简丹语气愤慨而笃定地回复他侮辱人的长篇大论:“第一,陈一柏不是我的备胎;第二,我没有跟他搞暧昧;第叁,我去你的!”张嘴使出憋了一肚子窝囊气的狠劲,撕咬一口手臂上大手的手背,趁他疼得松开手劲之时迅速抽走手臂,再抬脚狠踹一脚他的小腿,最后抓起包包夺门狂奔。
她的咬和踹对狙击手出身的江潭来说无异于蚊虫叮咬,但他是真没想到一个受气包般拥有软萌性格的小女人居然敢对大男人动粗,是他的过于自信才导致兔子脱笼逃离他的掌控,遂紧张地追出去。
如果在吵架的气头上让她跑了,那她就真的跑了追不回来,也许会跑去那个陈一柏身边,他绝不能放羊归山!
逞一时口舌之快后知道紧张了?
国家难道没教你女朋友是拿来疼和妥协的,不是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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